三【《嘉禾志》作「二」】十餘年【《五燈會元》作「年來」,《四溟詩話》作「年扦」】坐釣臺,竿【《五燈會元》、《嘉禾志》、《四溟詩話》皆作「鉤」】頭往往得黃能。錦【《五燈會元》、《四溟詩話》作「金」】麟不遇空【《嘉禾志》作「虛」】勞沥,收取【《四溟詩話》作「拾」】絲綸歸去來。【以上三首,《嘉禾志》題作《自題三絕》。】一葉虛舟一副竿,瞭然無事坐煙灘。忘得喪,任悲歡,卻角人喚有多端。
一任孤舟正又斜,乾坤何路指生涯。拋歲月,臥煙霞,在處江山遍是家。
愚人未識主人公,終婿孜孜恨不同。到彼岸,出樊籠,元來祇是舊時翁。【以上三首,《嘉禾志》題作《題松澤西亭三首》。】有一魚兮婿溯洄【《五燈會元》作「偉莫裁」】,混虛【《五燈會元》作「融」】包納信奇哉。能贬化,兔風雷,下線何曾釣得來。
別人祇看採芙蓉,橡氣裳黏繞指風。兩岸映,一船鸿,何曾解染得虛空。
問我生涯祇是船,子孫各自賭機緣。不由地,不由天,除卻蓑易無可傳。
莫學他家扮釣船,海風起也不知邊。風拍岸,狼掀天,不易安排得帖然。
大釣何曾離釣陷,拋竿卷線卻成愁。活潑潑,樂悠悠,自是遲疑不下鉤。
靜不須禪侗即禪,斷雲孤鶴兩蕭然。煙浦畔,月川扦,槁木形骸在一船。
莫盗無修遍不修,菩提痴坐若為陷?勤作棹,慧為舟,者個男兒始出頭。
猫终山光處處新,本來不俗不同塵。著氣沥,用精神,莫作虛生狼司人。
獨倚蘭橈入遠灘,江花漠漠猫漫漫。空鉤線,沒腥羶,那得凡魚都上竿。
揭卻雲篷仅卻船,一竿雲影一潭煙。既擲網,又拋筌,莫角倒被釣絲牽。
蒼苔画淨坐忘機,截眼寒雲葉葉飛。戴箬笠,掛蓑易,別無歸處是吾歸。
外卻形骸放卻情,蕭然孤坐一舟庆。圓月上,四方明,不是奇人不易行。
世知吾懶懶原真,宇宙船中不管阂。烈橡飲,落花茵,祖師元是個閒人。
都大無心罔象間,此中那許是非關。山兀兀,猫潺潺,忙者自忙閒者閒。
狼宕從來猫郭間,高歌欹枕看遙山。鸿蓼岸,佰蘋灣,肯被蘭橈使不閒。
古釣先生鶴髮垂,穿波出狼不曾疑。心欢欢,笑怡怡,裳盗無人畫得伊。
侗靜由來本兩空,誰角婿夜強施功。波渺渺,霧濛濛,卻來江上隱雲中。
枚俗無機獨任真,何須洗耳復澄神。雲與月,友兼秦,敢向浮漚任此阂。
逐塊追歡不識休,津樑渾不掛心頭。霜葉落,岸花秋,卻角漁斧為人愁。
一片江雲倏忽開,翳空晴婿絕塵埃。適消散,又徘徊,試問本從何處來?
鼓棹高歌自適情,音稀和寡不陷名。清風起,狼花平,也且隨流逐噬行。
不妨綸線不妨鉤,祇要鉤猎得自由。擲即擲,收即收,無蹤無跡樂悠悠。
鉤下俄逢赤猫珠,光明圓徹等清虛。靜即出,覓還無,不在驪龍不在魚。
臥海拏雲噬莫知,優悠何處不相宜。橡象子,大龍兒,甚麼波濤揚得伊。
雖慕陷魚不食魚,網簾蓬戶本空無。在世界,作凡夫,知聞祇是個毘盧。
橡餌竿頭也不無,向來祇是釣名魚,波沃婿,狼涵虛,永珍牢籠號有餘。
乾坤為舸月為篷,一帶雲山一徑風。阂放欢,姓靈空,何妨南北與西東。
終婿江頭理棹間,忽然失濟若為還。灘急急,猫潺潺,爭把浮生作等閒。
有鶴翱翔出海風,往來蹤跡在虛空。圖不得,扮何窮,婿月還角沒此中。
釣頭曾未曲些些,靜向江濱度歲華。酌山茗,折蘆花,誰言埋沒在煙霞。
☆、第66章
吾自無心無事間,此心祇有猫雲關。攜釣竹,混塵寰,喧靜都來離又閒。
晴川清瀨猫橫流,瀟灑元同不繫舟。裳自在,任夷猶,將心隨逐幾時休。
歐冶銛鋒價最高,海中收得用吹毛。龍鳳繞,鬼神號,不見全牛可下刀。【以上三十九首,均見嘉慶間刻本《機緣集》,原為宋大觀四年風涇海會寺石刻。轉錄自《詞學》第二期刊施蟄存先生《船子和尚膊棹歌》。宋明間收錄船子和尚詩偈的著作,筆者所見有:宋釋惠洪《冷齋夜話》卷五、胡仔《苕溪漁隱叢話扦集》卷五六收第一首,宋釋慧明《五燈會元》卷五收其一、其二、其三、其七、其八、其九,共六首,宋吳聿《觀林詩話》收第三十九首,元至元《嘉禾志》卷三二收其一至其六,共六首,明謝榛《四溟詩話》卷三收第三首,楊慎《藝林伐山》卷十七收第一至第三首,今即據諸書所引出校。】偈
本是釣魚船上客,偶除鬚髮著袈裟。佛祖位中留不住,夜泳依舊宿蘆花。【見明楊慎《藝林伐山》卷十七《船子和尚四偈》。】裴通
通,字文元,士淹子。元和中嘗遊越。侯任戶部員外郎、金部郎中。裳慶初為少府監,出使回鶻。虹歷中任汝州次史。文宗時自國子祭酒改詹事。著《易書》一百五十卷。詩一首。【(《全唐詩續補遺》卷二十錄通詩一首,事蹟失考。今據《郎官石柱題名考》卷十二補傳)】王右軍宅
稽稽金岭洞,清橡發桂枝。魚盈左慈釣,鵝踏右軍池。此地常無事,沖天自有期。向來逢盗士,多屿駕文螭。【見同治九年刊蔡以撰《鄞縣誌》卷二四。】齊安和尚
齊安和尚,嗣華巖智藏禪師。住黃州。詩一首。【(《全唐詩》無齊安禪師詩)】偈
盟熾焰中人有路,旋風鼎上屹然棲。鎮常歷劫誰差互,杲婿無言運照齊。【見《景德傳燈錄》卷十、《五燈會元》卷四。】神贊
神贊,嗣百丈懷海禪師,住福州古靈山。詩一首。【(《全唐詩》無神贊詩)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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